第(1/3)页 当天晚上十一点,浅水湾。 海风从南边吹过来,棕榈树的叶子在路灯底下晃来晃去,投下一片一片的影子。 浅水湾道尽头有一栋三层的白色别墅,门口果然有两棵大榕树,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,院墙上装着铁丝网,大门是黑色的铸铁门,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捷豹。 李山河坐在路对面的面包车里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红塔山,隔着车窗看着那栋别墅。 彪子蹲在他旁边,手里攥着一根钢管。 “二叔,里面有几个人?” “下午让退伍兵踩过点了,别墅里住着三个人,施雅伦,他的助理汤普森,还有一个菲佣。” “保镖呢?” “没有保镖,施雅伦被伦敦停了职,太古的安保团队已经撤了,他现在就是一条丧家犬。” 彪子嘿嘿笑了一声。 “丧家犬还敢雇人杀咱们?” “越是走投无路的人越敢下死手,他知道自己在港岛待不了多久了,临走之前想拉个垫背的。” 李山河把烟叼在嘴里点上,吸了一口。 “走吧。” 面包车的门拉开,李山河跳下来,彪子跟在后面,二楞子带着六个退伍兵从另一辆车里下来,无声无息地散开,把别墅的前后左右全围了。 李山河走到铸铁门前面,伸手推了一下,门没锁。 他回头看了彪子一眼。 “这么大意?” “大意好啊,省得咱们费劲。” 李山河推开门走进院子,脚下是碎石子铺的小路,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,院子里亮着一盏地灯,照得白色的别墅墙面泛着淡黄色的光。 一楼客厅的灯亮着,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的沙发和茶几。 李山河走到门口,抬手敲了三下。 里面没有动静。 他又敲了三下,这回用的是拳头,砰砰砰的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。 脚步声从里面传过来,门开了一条缝,汤普森的脸出现在门缝里,看见李山河的那张脸,他的瞳孔放大了一倍。 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 彪子一脚把门踹开,汤普森被门板拍得往后退了三步,一屁股坐在地板上。 李山河迈过门槛走进客厅,环顾了一圈,沙发上摊着几份英文报纸,茶几上放着半杯威士忌,烟灰缸里堆满了雪茄烟头。 “施雅伦呢?” 汤普森坐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。 “他,他在楼上。” “叫他下来。” 汤普森没动。 彪子走过去,把钢管架在他肩膀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