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是真的有些无措,两手朝旁边摊了摊,肩膀也轻轻耸了一下,“我……没帮人洗过澡,我不会帮人洗澡。” 自己洗自己她倒是已经洗了好多年了,但帮别人洗?从来都没有! 沈伯言眉头一皱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和头,“我是病人是伤者,如果伤口沾水泡发了……” 他三岁之后也就没有让人帮自己洗过澡了,这还是第一次,更何况她还是个女的。他找谁说理去?谁还没个第一次呢。 最终莫长安是妥协了的,只是……他以为是泡干木耳泡粉丝么?泡发了是个什么形容? 但伤口泡发的确不是个什么美好的预想,莫长安只有妥协了,定的这个房间的浴室里头是浴缸,正好,放了一浴缸水之后。 沈伯言就坐了进去,莫长安始终脸颊绯红,也不知道是热气蒸腾的效果,还是什么赧然的情绪。 拿着毛巾给他擦着背擦着身体,擦洗着脖颈上干涸的血迹,沈伯言只是举着受了伤的手臂,看上去倒是一副悠然惬意的模样,舒服得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。 看上去,他像是古时候的富家少爷,而莫长安挽着袖子拿着毛巾给他擦背,额头上都冒出一层细细的汗来,模样倒是像极了服侍少爷的漂亮丫鬟。 目光接触到他脸上享受的表情时,莫长安手中力道颇带了几分恶狠狠的味道擦洗着。 哪知道却并没有如愿让他疼痛一下,这男人反而舒适地喟叹了一声,“唔……你也是大小姐出身,哪儿学来这么不错的擦背功夫?” 竟是适得其反,莫长安咬了咬嘴唇,语气里头有了几分赌气和挑衅,低声说道,“以前在城南郊外的马场,我养了一匹马,特别漂亮的小白马,公的,我一个月会过去一两趟,给它洗澡的时候擦背,就是这么擦的!” 听了这话,沈伯言原本轻轻闭着的眸子,一下子眯出一道缝,邪气凛然的目光从眼缝中迸射。 下一瞬间,莫长安只觉得手被他用力一拉,浑身重心尽失,已经朝着浴缸里头倒了过去,哗啦啦渐起一阵大片水,浑身瞬间湿透…… 水声平息后听到的就是男人颇具威胁的声音,“马?那你要不要骑一骑看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