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手机往兜里一揣。 谁踏马的还管你述职不述职。 陈烨走出球员通道的时候,整个球场已经炸了。 四万人像是同时发疯。 看台上穿红色衣服的人群都挤到了栏杆边。 有人把球衣脱下来在头顶甩。 有人把啤酒往天上泼。 有人抱着旁边不认识的人又蹦又跳。 球场中央的草皮上。 张大山跪在那儿,双手撑着地面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李铁柱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拉着旁边龙小山的手不松开。 郑强把脸埋在草皮里,趴了足足有十秒钟,然后猛的仰头,朝天嗷了一嗓子。 嗓子直接劈了。 但没人觉得丢人。 十几二十年。 新东国足球被骂了十几二十年。 从海参到少爷,从假球到赌球,从预选赛一轮游到友谊赛输缅甸。 每一场球赛结束,评论区都是一模一样的话。 “这辈子别指望了。” “我死了都看不到出头那天。” “把足协解散算了。” 今天。 三比一。 世俱杯冠军。 在苏黎世。 在皇家马德里面前。 那口憋了快二十年的气,随着终场哨响,全他妈的吐出来了。 马禄昌直接从替补席冲了进来,两百多斤的肉弹扑到张大山身上。 张大山直接被压平了。 “赢了!大山!赢了——” 马禄昌趴在他背上嚎。 张大山被压得喘不上气,但也没推他。 就那么趴着。 两个人。 一个穿着球衣,一个穿着太监服。 脸贴着草皮,闻着泥土味,听着四万人的吼声从头顶砸下来。 爽。 真踏马的爽。 ... 国内。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。 黄强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,穿着秋裤,脚上趿拉着一双破拖鞋。 电视开着,茶几上摆着四个空啤酒罐和半盘花生米。 终场哨一响,他从沙发上蹦了起来。 一百七十斤的体重把木地板踩得咚咚响。 楼下邻居拿扫帚捅天花板,他听都没听见。 黄强抄起手机,打开全国文宣骨干内部群。 这群平时一天冒不了三个泡。 今天,两百多号人全亮着。 黄强手指头飞快的戳屏幕。 “赢了!!!” “我们西南队赢了!!!我们踏马的赢了!!!”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秒。 群里直接刷屏。 “三比一!皇马!世俱杯!我操!” “谁他妈说咱们进不了决赛来着?站出来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