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唐长生刚才定的规矩——两人一组,不得单独行动,离队按奸细处置。这些是防谍者的手段。但谍者已经抓出来了,剩下九十九个都验过了。 对一群生来就准备替主人死的孩子用防贼的规矩,确实过了。 “可。” 一个字。 吕安松了口气。 顾小山没动,但他身后几个小的肩膀松下来了。那个叫秦芽的小女孩偷偷擦了把鼻涕。 唐长生把那本沉崖隐剑之法揣进怀里,拍了拍车辕。 “走。” 赵子常吆喝一声,车队重新上路。 翠微走在车旁,忽然偏过头,看了一眼吕安。 吕安正弓着腰走路,太监服的下摆在膝盖前面晃。 翠微的视线在吕安的脖颈上停了一瞬。 然后移开了。 没说话。 又走了二十里。 日头偏西的时候,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驿站。半面墙塌了,屋顶的瓦片缺了一大块。但好歹有个遮风的地方。 赵子常先带人进去清了一遍。 “没人。安全。” 队伍进驿站歇脚。 唐长生找了个角落坐下,把沉崖隐剑之法从怀里掏出来,翻到第一页。 高原崖谷秘传。 第一重:寒水浸骨。以冰泉浸泡全身经脉,逼出筋骨中的杂质与淤滞。水温越低,效果越强。初练时以山泉为宜,三月后改用雪水,半年后需以冰窟之水浸泡方有寸进。 唐长生的手指划过这行字。 寒水浸骨。说白了,就是泡冰水。 他翻到第二重。 第二重:负崖行走。背负重物,于绝壁悬崖上攀行。双手双脚不借真气,纯以肉身之力对抗山风与地心之引。负重从五十斤起,逐月递增,上不封顶。 唐长生的手停了。 不借真气。 这功法压根不是给有真气的人练的。它就是给他这种经脉定型、丹田封固、没法正常修炼真气的人准备的。 他抬头看了吕安一眼。 吕安正蹲在墙根底下给秦芽分干粮,掰了半块饼递过去。 这个小太监。 唐长生翻回封皮。油绳系得很紧,边角磨损严重,但内页保存完好。有人精心保管了很多年。 他正要继续看第三重,赵子常从门口大步走进来。 “殿下。” 赵子常的枪杆往地上一顿。 “前方十里,有一队人马扎营。打着土匪的旗。” 唐长生合上册子。 “多少人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