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在京城替我澄清了‘爬床’的流言,于情于理,我都该去封信道谢,顺便再讨好他几句,好让他往后多关照关照你。” 天知道,每天一睁眼就有毒理、手札、药草排着队等她,是什么滋味。 那感觉,活像欠了一屁股债,催债的天还没亮就堵上门了。 姜长晟托着脸,可怜巴巴地说:“姜虞,你就不能别这么直接告诉我吗?让我先缠着你、求求你,你再勉为其难地开口,这样多好。” 姜虞伸手把他往外一推:“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鬼主意。再磨磨蹭蹭拉拉扯扯几句,天都要亮了。” “你再不走,我可喊娘了,就说你半夜不睡觉爬我的窗,还闹着不让我睡。” 姜长晟一听这话,立马怂了,跳下窗台,嘴里嘟囔着:“咱兄妹之间的事,哪能动不动就跟娘告状。” “走就走!” “我走了,可也不代表你刚才没脸红!” 姜虞瞪过去,“啪”地一下阖上窗户,关了个严实。 再伸手摸摸脸…… 凉的。 脸红? 红个屁? 若说给萧魇回信还能脸红,那只有一种可能,是被自己那些虚情假意的巴结话给臊的。 窗外虫鸣渐渐沉寂,间或传来几声零星犬吠。 夜色愈深。 姜虞这一觉直睡到天光大亮。 起来第一件事,她便像急于脱手烫手山芋般,找到牵黄,将那封回信递了过去。 “姜姑娘……您不是说过,跟男子传信是私相授受,传出去对名声不好吗?” 牵黄盯着那封信,眼睛眨了又眨。 瞧瞧这信封上的墨迹,连夜写的吧? 这算不算就是传说中的口是心非? 原本理直气壮的姜虞,被牵黄看得莫名有些心虚气短,只得虚张声势道:“他给我写信,那是指示。” “我给他回信,那是禀报。” “这不叫私相授受,这叫公务往来。” “你万不能想的龌龊了。” 牵黄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 他想的龌不龌龊还有待考量,可姜姑娘这番话,说得是真牵强啊。 “是我龌龊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