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兆兴疼得一躲。 “娘,儿子今天去骡马市,看中了一匹极好的白马。儿子寻思着,娘平时出门坐轿子太闷,买匹温顺的白马给娘代步。” “结果刚付了钱,就跳出来一个江湖狂徒。他不分青红皂白,上来就把儿子打了一顿,还把马抢走了。”王兆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编造谎话。 刘氏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反了天了!在这潼关城里,还有人敢抢我儿子的东西?” “阿大他们是死人吗?就站着看你挨打?” 王兆兴继续哭诉。 “娘,那个狂徒武功很高,阿大他们四个全被打断了骨头。” “那狂徒打完我,还指着我的鼻子骂。” “他说什么?”刘氏追问。 “他说……他说我爹就是个缩头乌龟,只敢躲在潼关城里。他还说,就算我爹去了,他也照打不误,要把咱们王府的牌匾拆下来当柴烧!”王兆兴疯狂添油加醋。 刘氏一听这话,彻底炸了。 王兆兴可是她的心肝宝贝,这狂徒不仅打了自己儿子,还然侮辱自己占丈夫,简直是狂妄至极。 “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!”刘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 “来人!拿我的牌子,去调三百城防军!把那个狂徒给我乱箭射死!” 王兆兴赶紧抱住刘氏的腿。 “娘,使不得啊!那狂徒武功极高,普通兵卒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去再多人也是白搭。” “刚才儿子听人说,那狂徒使得是江湖上极其邪门的点穴功夫,杀人不眨眼。” 刘氏愣住了。 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让他这么白白欺负了?” 王兆兴眼珠子一转。 “娘,咱们府里不是有一位绝顶高手吗?” 刘氏明白过来。 “你是说……后院那位冷剑客?” 王兆兴连连点头。 “对!只有那位爷出手,才能拿下那个狂徒。” “可是那位爷脾气古怪,儿子去请,他肯定理都不理。娘,您去跟爹说说,让爹请那位爷出山吧!”王兆兴哀求道。 刘氏皱起眉头。 冷剑客是王坚的救命恩人,平时王坚都供着他。 为了这点事去麻烦人家,王坚肯定不乐意。 但是看着儿子这副惨状,刘氏的心又软了。 “好!娘这就去找你爹!” “那个狂徒敢辱骂你爹,你爹绝对饶不了他!” 刘氏整理了一下衣服,怒气冲冲地往王坚的书房走去。 王兆兴跪在地上,看着母亲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。 “姓杨的,你给老子等着。” “老子要亲眼看着你被劈成两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