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珩又将符箓交给了苏婳和顾北弦。 接着回到家中,他将符箓交给父亲秦陆和母亲林柠。 怕父母担心,他把袖子拉下来,遮住掌心,防止伤口暴露。 林柠多精的一个人。 儿子做什么事都大大方方,坦坦荡荡,袖子从来都是卷上去,如今遮遮掩掩,必定有问题。 她去捉他的手。 秦珩将手背到身后。 林柠又来捉。 看着儿子掌心的斑斑伤痕,林柠心疼得滴血。 缓一口气,她扭头对秦陆说:“阿陆,咱们倒是想想办法,找人把那恶鬼给除了。一会儿这个受伤,一会儿那个受伤,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。” 秦陆道:“独孤前辈、茅君真人,已是顶尖高手,他们都束手无策,还能找谁?” 秦珩扬扬手中的符,“这血符可以辟邪,防止那凶灵随意出入。要怪只怪我,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去找我的前前前前世?凶灵是我招来的,我会想办法除掉他。” 林柠眼露担忧,“你会些拳脚功夫,但是不懂玄学,怎么对付那凶灵?” “我在跟天予哥修习玄学,昨晚跟他学了一夜的画符。” 林柠垂下眼帘观察手中的符,“这符好像不是朱砂画的?” 她把符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,“一股血腥味。” 脑中灵光一闪,林柠睁大眼睛,“这该不会是用的人血吧?” 秦珩不语。 林柠望着他有些苍白的帅脸,“儿子,这用的该不会是你的血吧?” 秦珩道:“只有我的血能克制那凶灵。” 林柠更加心疼,“山庄里这么多人,这得用你多少血?” 秦珩微抬下颔,“事情因我而起,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你们一会儿将符箓贴上,我去爷爷奶奶家了。” 望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身影,林柠难过得倒在秦陆怀里,“当时给老顾借命的有七个孩子,只有阿珩变得古古怪怪。早知如此,那时说什么我都得拦住他。” 秦陆抬手抚摸她的后背,道:“你从前总嫌阿珩太单纯,怕他日后担不起大事,如今你看阿珩多有担当?男孩子受点伤,吃点苦怕什么?他是雄鹰,又不是宠物鸟,由着他去吧,总不能让他一直躲在我们的羽翼之下。” 理是这么个理。 可是林柠仍心疼那个宝贝大儿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