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何样的幻觉?”李霁额前青筋暴跳。 “我……”自是羞于启齿的,但看到自己也是赤i身裸i体的,便直言道:“与你行了周公之礼。” “是不是还跟我说,夫君别的都不行,除了床上功夫了得?是不是还说,比起陈襄,还是差了些?!”李霁气恼得脸已涨红了。 “没有……不是……”沈连城惊得面无人色,胡乱摇头。她怎么会讲那样没有廉耻的话?! 见李霁和衣起身,她忙抓住他,急得都要哭了。“是荣亲王害我!都是他的阴诡招数!” “呵呵……”李霁冷笑出声,讽刺的眼泪都出来了,“是什么样的阴诡招数,竟连你说什么话都能控制?若不是内心深处就是这样想的,怎会……”他握了拳,愤而离去。 “霁郎!”沈连城唤不住他,只觉他此次离去,便再也不会原谅自己。想到他说的那些话,她突然抬手,重重地摔在了自己脸上,而后她又抓起那件紫纱衣,用力撕扯……只是怎么撕扯都奈何不了,直撕得自己眼泪决堤。 “女公子……”青菱玉荷闯了进来,见此情景,皆是骇然。 玉荷惊吓地跪到了地上,青菱则是上前,用被褥裹住沈连城的身体,哭道:“生何事了?” 沈连城只剩啜泣,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。她的指甲,深深地陷入肉里,却不知疼痛。 “都怪奴不好!是奴中了荣亲王的诡计!奴该死!奴该死!”玉荷将头磕在地上,咚咚作响,不多时便磕出了血来。 青菱看了不忍心,也跪到了地上,求道:“女公子您说句话吧!究竟生了何事啊?玉荷她年纪小受了人利用,怪奴没有看好她……” “宇文衍,我要杀了他。”沈连城咬着这几个字,渐渐平静下来,随即吩咐青菱玉荷:“帮我梳洗更衣。” 梳洗更衣之时,她神情凝滞,紧抿双唇不一言。青菱玉荷伺候左右,惶惶然也不敢言语。 直至收拾妥当,她吩咐备轿要去荣亲王府,青菱才跪到地上拦阻:“女公子您不可冲动。那是荣亲王,天子亲弟,您若真杀了他……” 沈连城无奈苦笑,“我是想杀他解恨,但我岂会真的那样蠢?” 青菱心下一松,站起了身。“那女公子去荣亲王府是为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