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10-《石榴裙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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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眉头鼻子皱一坨,嚼啊,

    一嚼完,睁开眼,微抬身像仰卧起坐那样勾起头,舅舅不忙地拿起水杯递她嘴边,她松了一手抓住舅舅的手腕如饥似渴地喝着。

    还包着最后一口水,躺回被子上,还是难受的不得了的样子,可怜兮兮眯眼看着舅舅,

    舅舅又不急地从荷包里拿出一颗糖,剥了包装纸,放进嘴里,才稍一弯腰,孟冬灰就急得不得了的裤子都不提了,两手箍住舅舅的脖子小嘴巴就如狼似虎撞了上去

    裤子垮到腿弯处,舅舅一手掌着那团翘丰赘实转了个身,抱着她在行军床边坐下来。一开始孟冬灰裤子别着,她跨坐不下来,舅舅拉了下她的裤子提了提,这才坐下来。多专心的戏耍那颗糖,舅舅有时候低笑,你一勾住糖不给她她就急,腰肢跟着扭,馋疯了

    一颗糖全化两人肚子里,再看孟冬灰,小嘴巴红通儿滴,直喘粗气,不过眼睛还眯着,太满足了。再看舅舅,蜜糖一样的舅舅,似笑非笑,抬手食指掭了下她的唇锋,孟冬灰含住。舅舅没逗弄她太久,孟冬灰靠他肩头,舅舅边给她系腰间皮带,边嘱咐,恢复肃淡,“玩这么些天,功课落下一大截,回去了得补回来,周末回来我要检查的。嗯,”孟冬灰单手又搂住舅舅的脖子,“舅舅,下次军演还带我来好不好,还有好多武器我没亲眼见见呢。”她说的正经里带胆怯,好像多好学似的。舅舅揪了揪她的脸蛋儿,“学上的好再说。”孟冬灰笑呵呵。围岁长扛。

    一样乘黑鹰返回的临州,

    又车行回到府邸,

    这个清风徐徐的下午,

    车,临近大门时,

    看见,一个军装朴素的少年,

    干净的板寸平头,

    站在那棵百年海棠树下,

    露出的颈脖处还有伤痕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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