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三十九章 陈奇瑜伏法-《明末:朕即洪武再世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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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已经传开了。”骆养性说,“京城百姓都在议论,说陛下铁腕治国。”

    “铁腕?”朱由检冷笑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他翻开奏疏,开始批阅。

    “陛下,您歇歇吧。”王承恩说,“今日已经杀了一个尚书……"

    “歇?”朱由检头也没抬,“辽东那边,建奴又在犯边。陕西刚稳,北边又起。朕哪有时间歇?”

    王承恩不再说话,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骆养性犹豫片刻:“陛下,周延儒那边……"

    “周延儒。”朱由检停下笔,“他今日没来午门?”

    “称病在家。”骆养性说,“但府上宾客不断,似在串联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串联。”朱由检继续写字,“朕倒要看看,他能串出什么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骆养性顿了顿,“陛下,是否需要锦衣卫……"

    “盯着,别动。”朱由检抬头,“现在动他,时机未到。我要把他身后的根子,全都挖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臣明白。”

    骆养性退下。

    殿内只剩朱由检和王承恩。

    朱由检批完一本奏疏,拿起下一本。

    “陛下,晚膳……"王承恩问。

    “放着。”朱由检头也没抬,“等这批奏疏批完。”

    王承恩叹了口气,把晚膳放在案边。

    窗外,天色渐暗。

    烛火点起,映着朱由检的脸。

    他还在批奏疏,一本接一本。

    王承恩站在一旁,看着皇帝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他轻声说,“您这样下去,身子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朱由检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,“大明烂了三十年,不是一天两天能修好的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“陈奇瑜死了。”他看着外面的天空,“但下一个陈奇瑜,可能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杀。”朱由检转身,“杀到没人敢贪,杀到没人敢懒。”

    王承恩背脊发凉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走回案前,继续批奏疏。

    “明日早朝,通知六部尚书。”他说,“朕要亲自听他们汇报整改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孙传庭的奏疏到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王承恩从案上拿起一份奏折,“孙大人说,陕西整顿初见成效,罢免官员二十三人,百姓开始恢复生产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接过奏疏,看完后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孙传庭,没让朕失望。”

    他把奏疏放在一旁,拿起朱笔。

    “拟旨。”他说,“擢升孙传庭为兵部右侍郎,仍兼陕西巡抚,全权负责西北防务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承恩记下。

    朱由检继续批奏疏,直到深夜。

    烛火摇曳,映着他的影子。

    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王承恩站在一旁,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殿外,更鼓敲响。

    三更了。

    朱由检放下笔,揉了揉眼睛。

    “陛下,该歇了。”王承恩说。

    “再等一会。”朱由检拿起最后一本奏疏,“这是辽东的军报。”

    他翻开奏疏,脸色渐渐凝重。

    “建奴……又在犯边了。”

    王承恩凑过去:“陛下,要不要……"

    “明日早朝,召集兵部。”朱由检把奏疏放下,“辽东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站起身,走向寝宫。

    脚步有些沉重,但没停。

    王承恩跟在后面,吹灭烛火。

    殿内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只有案上那堆奏疏,还留着余温。

    明日,又是新的一天。

    朝堂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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