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楼重白在千百年前就跟炉鼎打交道,他的第一个炉鼎便是他的道侣,千年来滚在情情爱爱中浮浮沉沉,没人比他更能看清了。 宋明雪与谢歧的关系,就算现在还算清白,也只差临门一脚了。 瞧瞧李逢真这个可以加以干涉的老光棍什么都看不透! 真是作孽。 刚才吵吵嚷嚷,已经半路开香槟的高台被楼重白这一闹腾又沉寂下来。 方才其乐融融的场面已然消失不见,李逢真阴沉着脸,蠢蠢欲动想要将手边的茶盏直接甩在楼重白脸上。 太过了解他的无量派掌印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摁住他的右手,另一半得令的千剑门掌印死命摁住他的左手。 不让李逢真轻举妄动。 最后一日了,忍忍就过去了。 * 擂台之上,堪堪接了谢歧几招的陆风竟有些力不从心,虚汗直流 他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明明在上场前就给自己鼓足了劲。 周围铺天盖地的不肯定与奚落,还有每次出剑倒喝彩的声音与嘲讽…… 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他整个俘获在内。 他突然觉得好没意思。 这场大比好没意思。 他的本意并不是得什么魁首,而是想要在擂台上,与志同道合,势均力敌的对手一起,肆意且押尽全力的拼上一局。 从第一场到如今与谢歧的最后一场,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现在的顺无可顺。 他要赢得无人可指摘,哪怕输也要撑到筋疲力尽。 他瞧着宋明雪与谢歧,还有身边一个一个弟子们,在擂台上遇上命定的对手,不留余力肆意的比上一场,说不清有多羡慕。 结果现在,哪怕站在这争夺最后魁首的擂台上,带来的还是满场非议与否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