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人家美国人同样种玉米,就老两口包几百亩地,一眼望不到边,春天开着大机器‘哇哇’的种上,然后老两口就去旅游了,到秋天回来开着机器,从头一收,又开始猫冬了……” “对对!”陈秀芳也想起来了。”她说,“讲完了小故事,我们自己也理解了美国的农业现代化比中国早好些年。” “可不,我们中国到现在还是半机械化呢!李老师课讲的好,但是他从来都不修边幅,秃秃的脑袋,穿着一件领口、袖口都洗的发白的灰色中山装,而且他那衣服似乎是一季洗一次……” 陈秀芳捂着脸笑,“怎么能呢?人家那可能是周末洗了,周一又穿上。” “你毕业以后看见过他吗?” 陈秀芳点点头,“当然见过,我师范毕业后就进了中学教书,但是那时候李老师已经退休了,但他有事回学校的时候,我见过他两次。唉!” 陈秀芳叹了口气,“大概是得有五六年了吧,人已经没了!” “是啊,年纪还不太大,可惜了!”江平应和。 陈秀芳在心里算着:她们上学那时候他也就是40多岁,大概也就是父母那个年龄,活着的话八十来岁,死的时候七十出头。 “你怎么知道李老师没了的?”陈秀芳有些奇怪。 “我跟他儿子有联系,他儿子告诉我的!” “哦!”陈秀芳并不认识李老师儿子,她上初中时,李老师的儿子已经上高中了,就有些奇怪,“你怎么能认识他儿子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