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秀芳见状,去打开主卧门,让空气交流一下。 林守望就不再把众人马上往屋里让了,他使劲跺了跺脚上的雪,摘下手套,拍了拍身上从墙上、房上、树上落在身上的雪说:“我去看看她妈把炕填上了没,你们一会儿就进屋。” 只剩下了陈秀芳姐弟了,陈秀芳低声问:“你觉得这事儿怎么样?” 陈学江眨了眨眼睛说,“看着说话倒还和气,对咱们态度也还可以,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吧!” 陈秀芳有些不放心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还没有说到实质的问题,我是对他们心里没底,要他们确实是好人,林悦就不会有远离他们的想法了!” 陈秀芳没再说什么,看来昨天晚上林悦和她吐了不少苦水,陈秀江就不好说什么了。 “姐,你看这大槐树,怎么都得有十几二十年了吧?” 陈秀芳望着那棵一抱来粗的槐树,“确实年头不少了,槐树长得极慢,木质紧实,长到这么粗,怎么都得有几十年了。不过……” 陈秀江不明白她为什么迟疑。 “不过什么?”陈秀江追问。 陈秀芳皱了皱眉,“不过院子里面种槐树不太好!” “怎么说呢?” 这时,林悦和王浩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,听到他们在谈论槐树,都凑过来听。 陈秀芳不必避讳林悦,接着说:“槐树属阴,种在院子里,会导致主家阴盛阳衰,你看他们家是不是?” 几个人都在心里琢磨。 可不是嘛,他们家先是没有孩子,然后收养了林悦,又生了林果,只有两个女孩,再没有生儿子,而且林守望什么事都听老婆的,可不就是阴盛阳衰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