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写不完就写两晚上。但后天之前必须贴出去。” 刘安苦着脸走了。 常武在一旁听完全程,评了一句:“孙大柱那小子,干活是把好手,但做生意的脑子不行。” “不是脑子不行,是没见过市面。他在河滩村种了二十年地,头一回做这种事,哪里知道什么叫行情什么叫规矩。” “那你不怕定了价以后,他觉得亏了不干了?” “他不会。”叶笙翻开账本,“码头上搬货的活,一天最少跑五六趟,就算定两文一石,十二个人一天下来,每人能拿二三十文。种地种一季,一亩打两石半,刨了税还剩多少?他算得过来这笔账。” 常武抖了抖腿,不说话了。 晚上练功的时候,叶婉仪的步法比昨天好了一截。 五天下来,她的前虚后实已经找到了感觉,换步的时候不再拖泥带水,虽然速度还跟不上,但脚下的路线走得干净。 叶笙试着加了一个内容——闪步。 “左脚往左踏半步,右脚跟上,整个人横移。” 他做了一遍,动作不快,但身体的轨迹很利索,没有多余的晃动。 叶婉仪学着做了两遍,第二遍的时候脚绊住了自己的裙角,差点摔倒,幸亏叶笙伸手捞了一下。 “裙子太长了。”叶婉仪拽了拽裙摆。 “明天让李福找人改一条短裤,练功的时候穿。” 叶婉清在廊下看了一阵,忽然问:“爹,我去荆州以后,还能练功吗?” 叶笙看她:“想练?” “桩功我想接着站。到了荆州没人教,我自己站。” “行,每天早起站一刻钟,别偷懒,武艺可以让文松教你,他教你也绰绰有余了。” 叶婉清应了。 叶婉柔在旁边举手:“我也接着站!” “你不是嫌腿酸?” “酸归酸,站归站,两码事。” 叶笙没忍住,嘴角往上走了一下。 练完功,三个丫头回屋洗脚。叶笙在院子里收拾场地,把地上踩松的土踏平了,正要回书房,院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常武的声音在前院响起来:“叶笙兄弟!” 叶笙走到前面,常武正站在院门口,身后跟着一个人——是叶柱。 叶柱的衣服破了一条口子,袖口上有血渍,不多,但叶笙一眼看到了。 “怎么了?” 叶柱喘了两口气:“卫大人让我先回来报信,鸡笼山打下来了,窝点里有七个人,跑了两个,抓了三个,死了两个。我们这边伤了一个兵,不重,胳膊划了一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