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所以她闷在心里,只想着以后要更勤快,更体贴,在能力范围内对祖孙俩更好,才能回报他们的恩德。 “谁进了我的房间,动了我的东西!”徐渡野在屋里咆哮。 孟映棠顿时心虚,站起来要解释。 她只是,进去换床单,顺便把他脏衣服都拿出来洗了,并没有敢动他那些书和书桌上的东西。 她没动过的。 明氏却按住她,不慌不忙地道:“你喊什么?莫不是你攒了七八日没洗的贴身衣裤,被洗了,你害羞了?” 孟映棠:“……” 这不是她该做的吗? “放心,映棠这次是不知道。我和她说了,以后不用给你洗,你有手有脚的,自己洗。给你洗了,还这么多事。” 孟映棠局促地揉搓着手指,“是我不好。” “你最大的不好,就是太惯着男人了。你这个傻孩子,会干活的人,干一辈子活。”明氏直摇头,“多让人心疼。你看你全身上下,细皮嫩肉,唯独那双手,谁看了不心疼?” 孟映棠把粗糙的手缩回到袖子里。 她的手,确实很难看,林慕北也嫌弃。 “冬天还生过冻疮是不是?今年冬天,你可不要碰冷水了,好好养回来,否则冻疮年年发作,多疼。” 孟映棠没出息地眼眶湿润。 每次当她觉得明氏已经对她很好很好的时候,明氏总能给她更多的怜惜和关心。 就是现在立刻为明氏死,她也绝不犹豫分毫。 屋里没声音了。 但是孟映棠看到那高大的慑人的身影,在屋里走来走去,投映到窗纸上的侧影,都能看出他胸肌的起伏,可见是真的生气了。 她应该去道歉的,可是她不敢。 她怕挨打。 一来谁都怕疼,二来起了冲突,祖母还会为了自己和他吵架。 对不起,她心里默默地道。 临睡觉的时候,明氏嘟囔了一句“怎么还不来”才去梳洗。 孟映棠第二日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 因为,林慕北来了。 第(3/3)页